穆仙凤还没得来及明白儒尊的意思。龙首继位之礼就开始了。龙宿那夜忽然猛然开门，一点都不华丽地赤脚跑到了儒尊的房间。

灯火如豆。儒尊微微笑着，和龙宿说了很久的话。龙宿那惊讶的表情渐渐变成一种让人读不懂的沉默。次日，儒门天下公告天下，将在一月后举行龙首继位之礼，由现任儒尊传位给疏楼龙宿。

药师半靠在已经铺了毯子的躺椅上，抽着烟，听剑子大略将事情说了一回。

阿九在不远处练剑虎虎生风的。羽人看着煎药的火候，顺便调着琴弦。

二十一曲 子夜无歌

素还真每走一步心底强烈的不安就愈加浓烈。尽管世事无常，但是他总能最大限度地掌握整个武林的命运和走向，即使面对的是强大的对手。何况这一次他还有慕少艾。

烫一壶小酒。穆仙凤捧着尝试做的几个新的小菜，放在一边。

龙宿很久没有喝酒了。那次端午后，剑子莫名将龙宿的酒都断了。穆仙凤从不表态，但还是默默将酒窖锁了。虽然锁头这种东西对龙宿可有可无，但龙宿不会为此断送自己华丽无双的格调。

折枝春热闹着。

倒与静谧的后院对比鲜明。

龙宿半躺在贵妃椅上，手边案几上的参茶早已冷透。

剑子唉声叹气地望着苦大仇深的笑封君。

“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，有事可以商量。”